雾裹着棱角 盆地在平面上空 匀速地移动 树遮挡了树林的尽头 两个人长久地看彼此 只是为了让漫长的东西出现 雌性的磁性,像是 一滴滴奴隶般的雨 从海水里逃跑 只是一道船舷的距离 就夭折了真心
致
你知道我不是真的
黑夜流淌着脂肪
一枚枚发光的戒指
远了城镇,假期
曾悬起蓝色的雨伞
曾与环形山失之毫厘
今天和今天,以及
望远镜里的今天,
是一片柔细的红瓤
沉睡在低空的矿物层
我反复扎晕手,轻拍网里的眼神
你知道我不是真的
雨迹才可靠
梯架允许人爬到山所不允许的
未知地区
毛衣允许人贴紧
镶嵌入玻璃
反射一发无性别的子弹
坏掉的蝉
和天台一起降落
人们倚着花盆微笑
斜坡摇摇欲坠
不停吻着那相同的一刻
静止而非动或不动
一切栽过的深处,都远了出租车
随枯萎而去
放置play
梦
总绞死做梦的人
死神,爱游移不定
链条捆出一道灰暗的花序
活着就是被拴住,无论是空中飞人
还是高铁侠,我喜欢你压缩过的笑容
喜欢你随着天色变调的语气
越来越远,越来越低
像失踪多年的荒川,带着温暖的凉意
圣诞快乐
1
拥有共同的敌人意味着
科学家用风车祭奠爱人,
河堤转动房子——那些齿轮状的爱
在倾斜的天空下,踩过发酵的地面
长长的鬓发伸入多盐的海水,舔舐
失去触角的蚌壳——
箔片上闪烁着银色的频率
我们都受不了开灯,白天够长了
圣诞老人都已纷纷上吊自杀(因为爱)
但我没法教会你,也没法教会自己,三角形
喜欢挑剔,无论是去哪儿
都没法和四边形一起生活
2
至少可以租下一间客房
至少可以阻止一对恋人
最近我打算贩卖充气娃娃
如果成功的话,我也会变成
充气娃娃们会不会复活我?
我没有版权问题,但想到
三种不同格式的自己
一个抽烟玩电脑,
一个脱下西装拨电话
另一个打着高清马塞克
夜色不安,而且不安分
你笑起来,铃铛很好听
步行街当然不是用来步行的
请继续说下去,我会认真的听
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
降落伞
玻璃门前的幻象,躺在失血过度的白昼里
球桌覆满了花草,而电梯
一道光滑的直线,将我们弹到远处
远处,骰子滚动着
我踩到了很多神的神经,树底爱人的胡须
月亮被天空牢牢地抓住
我抓住了你,在超市你戴着口罩,嚼着梦
我听见钱币在收银机里叮当作响,顾客们
深爱着我们的祖国